光。许久许久,廷训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理智逐渐战胜了情欲,他恼恨自己刚才的举动,忙放开了绮萱:“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样。”
“我并没有怪你,”绮萱幽幽地说着。她刚才主动靠近廷训,心里实际上也忐忑不安,既有点兴奋,又有点担忧,没想到廷训的定力是真好,居然这样还不为所动,她不由对他心生敬佩。
“明天,我就派人放出消息,让他亲自来接你。”廷训说完,起身走了,直到走出了老远,他才感到心里一阵痛。
这天以后,廷训变得更沉默了,他似乎刻意在躲避着绮萱。普芸亲眼目睹两人这番纠缠,不由愁在心里,一次趁着廷训去厨房煮汤时,跟了过去。“那姑娘好些了?”普芸扫了一眼汤锅里正在沸腾的汤汁,随口问道。廷训嗯了一声,关于绮萱的事,他不想多说。廷训越不想说,普芸越觉得其中有问题,应该及时提醒他,因此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廷训手中的刀一偏,切到了自己的食指,他忙放下刀,将出血的手指含在嘴里。
“如果她未嫁,你可以到她的父母那里提亲,随后明媒正娶,可如果不是这样,我还是劝你回头是岸,以免让两个人都受伤害。”普芸苦心劝道。廷训低头不语,脸色有点不豫,末了他才挣出一句话来:“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普芸叹了口气,拍了拍廷训的肩膀,诚恳地说:“你我相交十来年,你是怎样的心思我很明白,我虽是方外之人,可这些年目睹了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情这东西,最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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