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名气,被称为‘竹林派’,只不过他们行为放荡不羁,又与当时时局格格不入,不被世人所接受罢了。”宇文植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道:“朕若非天子,也定当投靠其门下,做个专心于纯粹学问的文人,总好过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上,时时都提心吊胆,担心自己命不久矣。”
绮萱低头扫了一眼摊在案头的奏折,有一本打开着,几个朱批的字映入她的眼帘:若该犯罪证确凿,判凌迟处死!她心头不由一跳,脸色也略微变了,宇文植知道是那几个带着血腥的字眼吓着她了,忙把那本奏折收好,歉然道:“为了以正法典,朕有时候不得不开杀戒。”
绮萱回过神来,微微笑了笑:“妾不懂朝政,不好妄加揣测,不过妾也知道,严刑苛法都是针对那些犯了错的人的,也不能少。”宇文植不无烦恼地说:“可惜很多时候,就连严刑苛法也镇不住邪,那些作奸犯科的人,还是不断地产生出来。”
绮萱柔声道:“在利益面前,谁都容易迷失本心,只要皇上坚持赏罚分明,努力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那些小人,自然就没有生存的余地。”几句鼓励的话令宇文植胸中充满了豪气,他激动不已:“这些年,那些朝臣在朕的耳边歌功颂德,却多半都是虚伪的话,只有你这几句话才是肺腑之言,你真是朕的知音啊!”
绮萱一愣,随即笑了笑,道:“若论皇上的知音,也该是我姑姑,不是我,我不过是信口胡诌几句罢了,做不得数。”宇文植说:“你太过谦了,来,先喝杯茶,今晚就留在这里用膳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