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冯福来低头走进去,回答说:“启禀皇上,汾阳王妃谢恩来了!”宇文植嗯了一声,对垂手而立的穆折远道:“这件案子朕再宽限你十天,十天后若再不破案,朕定拿你是问,下去吧!”
绮萱在门口跟正从里面出来的折远打了个照面,两人俱是略微惊讶,可是不及细说,折远只能将关切的目光投在绮萱身上,而绮萱,也只能略略点一点头,以示回答。宇文植迎了出来,笑道:“刚才朕为一点小事烦心,没让你久等吧?”
绮萱忙跪下叩头,口中道:“妾蒙皇上赏赐,特来叩谢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宇文植忙伸手搀扶,呵呵笑着说:“朕时常想起那天在甘露殿里与你和李姑娘共饮的事,朕有好些年没这么开心过了,来,里面坐,看茶!”
绮萱不好意思呆坐着,遂缓缓在屋内踱步,眼睛浏览着挂在墙壁上的水墨丹青画,其中一幅也不知是哪个年代了,纸面有些泛黄,画的是一幅山水图,青松、翠柏的掩映下,露出一角屋舍,似乎是某位隐士的隐居之所;距离这座屋舍不远,一片竹林中,有几个人围坐在那里,那几个人神态各异,无一例外地举着酒杯,仿佛谈论得正高兴,打算把酒言欢呢。
“那是《竹林七贤》图。”宇文植不知何时来到绮萱身后,解释说。绮萱望着画中人物的神态和衣着,幽幽地回答:“哦,我听说这七位是上古的神仙般的人物,还以为是杜撰,想不到竟真有其人!”
“当然真有其人,而且他们著书立说,在当时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