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死丫头,你嫡母为了磨炼你的性子,才想出这法子,你倒好,居然想方设法欺骗她,我真是恨不能一巴掌打死你才好!”说着扬起巴掌。
绮萱忙扑上去,用身子挡住抱月,大声道:“李伯父息怒,全是我的主意,跟月儿无关,求您不要责罚她好吗?”
李鸿业喝道:“我管教自己女儿,不关你的事,萱儿你让开!”
“我不让开,李伯父,月儿再怎么不是也是您的女儿,您对她非打即骂,您何曾当她是您的女儿?”
抱月恼怒地推着绮萱,瞪着李鸿业道:“萱儿你不要管,他要打死我就由他打死我就是了,反正我活着,他也从来不正眼看我一眼。”绮萱小声哀求着:“月儿,你少说两句吧!”
李鸿业更是恼怒,顺手抄起一根扫帚,劈头盖脸打过去,边打边骂:“死丫头,你这样子像极了你那个死去的娘,留着你早晚是个祸害,不如现在打死了你,大家安生。”抱月不躲不闪,任凭扫帚落在自己身上,绮萱拼命用身子护着抱月,自己也挨了好多下。
“李大人,你要教训自家孩子,也该挑个时辰,我这个外客还在场呢。”旁边一直没作声的男子突然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他随即瞥了绮萱一眼,冷冷道:“今儿本王无意中看了场戏,只不过乏味得很,本王叨扰了这半日,就此告辞。”
李鸿业闻言忙收住手,跟着男子走出去,嘴里还一叠声地道歉:“王爷,真是对不住,家里出了这样不孝女,竟敢拐带准王妃出逃,我一想到这里,就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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