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罚,可是让我在天黑前把这些豆子分出来,这不是要我命吗?”
绮萱这才发现抱月脚边的簸箩里,混杂着好几种豆子,分别是豌豆、蚕豆、芸豆、绿豆,装得满满的,这样子一一拣出来,眼睛都得花了。抱月想了想,道:“我还是给你上点药吧,正好这里有茶油,我替你揉擦一下,扭伤脚踝这回事可不能马虎,一时不慎,后面会变瘸子的。”
绮萱嗯了一声,问:“你这里有筛子没有?”抱月起身去找了一遍,找来一只很小的筛子,绮萱拿来试了试,绿豆正好都能通过筛子眼。“还有吗?”抱月又去寻了一遍,终于在灶洞底下翻出两个破的筛子,迟疑道:“这两个能行吗?”
绮萱拿起那几种豆子,挨个试过了,然后又让抱月拿了几个簸箩来,抓起一把把豆子用第一个筛子眼最大的筛子过一遍,红豆、芸豆和豌豆都漏下去了,留下的是蚕豆;再用筛子眼第二大的筛子过一遍,豌豆也留下了,第三步就是用筛子眼最小的筛子分出芸豆和绿豆。
抱月惊讶地望着绮萱不紧不慢的动作,忍不住叹道:“萱儿,你可真行,有这办法,这些豆子很快就都分开了,真是谢谢你了!”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法子,你少不得还要挨罚。”
两个姑娘同时吃了一惊,只见一个着褐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沉着脸走进来,他就是抱月的父亲----鸿胪寺卿李鸿业,而在他身后的,居然就是刚才那个袖手旁观的陌生男子。李鸿业扫了一眼地上的几只簸箩,眼神里满是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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