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了这一行,就没有想过要善终。老当家的当年救了我爹一命,这情,我爹没有还,我就得还。您不用为难,夏荼还年轻,我起码长他十几岁,如果让夏荼来换我一命,别说你,我也不同意。再说了,当初踏进刨红薯的地儿的时候,我就已经看淡生死了。再说了,您何必让小少爷为了我做这样的牺牲?孟加沙尔说的对,有些东西要了是有代价的,代价没到,只是时间还没到。刚才他们不也说过了吗,这食血玉蛊是认主的,几千年了,我们知道的食血玉蛊也就认了夏荼这一个主,夏荼要是死了,这食血玉蛊重新变成白玉蝉不认我不还是一样,总得保护一个确定能保护的人,少当家的,放弃吧。”
四舅舅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孟加沙尔补充了一句:“不过,传言中不是这么说的,这食血玉蛊有一个特性,它虽然认主,但是如果他的主人是正常死亡的话,它会重新变成白玉蝉,但是如果它的主人是被人杀死的话,可能就会认新主人的,所以我们才说,这摆在叶家少当家的面前是个真正的大问题嘛。”黄帽子和四舅舅对视着,四舅舅又看向我。此刻的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而已,我热爱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我并不想死,用我的性命去换另外一个人的命,我做不到。但是让我眼睁睁地看着黄帽子死在面前,我也做不到。
四舅舅看着黄帽子已经昏迷了过去,手中拿着刀,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满脸都是阴狠和悲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