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瓷瓶,晃了一下递给四舅舅。四舅舅一把抓住,正准备滴向黄帽子的嘴里,孟加沙尔阻止了他,说:“叶家少当家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东西就算你全部倒他嘴里,也不过是延长十分钟生命的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外甥和黄帽子,必须要取舍一个。”
看了看我,孟加沙尔扯起嘴角笑了笑,说:“黄帽子中的可是取命毒蛊,这毒蛊能解的只有你身体里的食血玉蛊,但是你虽然是食血玉蛊的主人,但是你却根本没法驱动它。”我想起来了,四舅舅说过,食血玉蛊是种在那枚白玉蝉上的,但是现在已经融入了我的血液里,如果想让这玉蛊重新回去,只有等我死了,然后这食血玉蛊才会寻找下一个主人。所以只有我死掉让食血玉蛊重新变回白玉蝉,黄帽子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木正远用嘴唇“嘟”了两下,满眼都是看热闹的意思对孟加沙尔说:“这倒有意思了,一个是自己的至亲外甥,一个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忠心耿耿的下属,真的是挺难抉择的,要是我,也不知如何抉择。”
木正远嬉笑着看着孟加沙尔:“可惜,万一这食血玉蛊重新变成白玉蝉而不愿意认黄帽子当主人,咱们这年纪轻轻的夏荼小少爷不就白死了吗?”我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让他们收起自己的冷嘲热讽。可能是看在我救过他们一命的份上,木正远和孟加沙尔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四舅舅看着我,又看看黄帽子。然后又看看黄帽子,又看看我,脸上写满了不舍和痛苦。黄帽子的气息已经微弱下去了,他浅笑着咳嗽了一声对四舅舅说:“少当家,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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