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开始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荀氏。荀氏更加慌乱,身体禁不住开始发抖。
沐小月不禁冷笑,就这样的人也敢栽赃国公府?肯定是背后有人,就是这个书生也不能放过。
李冉一看有门,立即高声喝道:“大胆荀氏,县主已经将事情说的明明白白,你还有何话说?”
“不,大人,民妇,民妇冤枉。民妇没有杀夫。夫君他、他……”
沐小月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喝道:“荀氏,休得狡辩,分明就是你和奸夫图谋,杀害自己的丈夫!”
“不,我,我没有杀人,夫君他、他是自尽的。”
“哗。”堂上一阵哗然。
李冉再接再厉,高声喝道:“大胆荀氏,此时还敢狡辩。来人,大刑侍候!”
两旁衙役立即上前拉人,荀氏一边挣扎一边说:“大人,民妇冤枉。民妇没有杀人!夫君他就是自杀!”
李冉止住衙役,高声说:“荀氏,你速速将实情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荀氏哭着说道:“大人,民妇丈夫在外欠了一笔债务,债主威胁他若不还钱就要卖掉我们的孩子。后来,有人......啊!”荀氏胸口中了一把飞刀,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冉大惊,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在县衙大堂公然行凶。大堂一时大乱,两道身影趁乱飞出大堂。赵都头追到大门,再没有看到俩人的身影,只得回到大堂禀告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