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点头默认。
“很好。李大人,各位,死者既然是孝子,碰到自己爱吃的食物,必然会先请父母品尝。死者应该也是一位慈父吧?一位慈父难道不会将自己喜爱之物分享给自己的孩子吗?作为丈夫,他不应该和自己的妻子分享美食吗?”沐小月声情并茂地说了一番,语气却突然变得严厉,“荀氏,为何你的丈夫却独自一人吃了一盘盐地碱蓬?依本县主看,分明是你有意投毒,故意让你丈夫吃了一盘带毒的盐地碱蓬!”
“不,不,我没有。”荀氏惊慌失措地说。
沐小月紧追不舍地说:“荀氏,本县主若是猜的没错,你丈夫必定是常年在外。你独守空房,难耐寂寞,就与奸夫合谋,杀害亲夫,嫁祸国公府,想敲诈国公府一笔钱财。本县主的话可有错?”
书生见荀氏慌乱,立即说道:“县主,这是你的臆测?人命关天,怎可臆测?”
沐小月冷笑道:“臆测?!那好,请问先生,这盐地碱蓬是荀氏从酒楼买来的,为何她只告国公府,对酒楼绝口不提?谁能保证不是酒楼的问题?”
书生提醒道:“县主,这绝味楼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沐小月点头道:“这也是先生的臆测。”
严浩说:“请问先生,我国公府几十年可曾害过人?”
书生无语,心道这事做的还是不够周全,其实他们本来就是想让国公府赔几两银子就算达到目的了,没有想到国公府根本不想大事化小。
堂前的老人听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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