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看到车间主任去了办公室就知道是通知厂长们了,想到最近何厂长那干柴烈火般的脾气,个个也开始为戴志成担心起来。
“你还不走!是不是要急死别人才好?”江秋月心疼又心急起来。看到走过来的师傅刘三毛后马上就喊着:“你还不过来管管徒弟,他现在也开始不听话了!”说完眼睛都红了。旁边的肖莉同样也是挽着江秋月的手着急和担心。
“你小子闹够没有?闹完了就快点滚回去!看把你妈急得,你是不是要所有人都为你担心呀!”刘三毛说着也真有点来气了。
“闹!就让他继续闹!马上就有人来收拾他了。”打完电话回车间的伍主任假恨恨地说道。
果然一会,杨书记、何厂长、生产科长、厂办周主任和工会主席一行从车间中门怒气冲冲地快步进来。
“个龟儿子的,老子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不安心在家养伤,跑到车间给老子耍横,让老子的生产会议都被你搅黄!是不是想气死你老子啊!”说着就拿起早准备好的竹条子朝着戴志成的屁股就是两下。虽然是力度很小的佯打,但还是让江秋月跟着心疼两下。
“别,别,厂长您听我说,今天我去医院复查,医生对结果很满意,也同意我可以干点轻活。不信您可以打电话去医院问。”戴志成笑着说。
“老子问个屁呀!老子只晓得医生说你至少要住两个半月医院,可你这龟儿子的不到两个月就闹着要出院。要不是看到你妈忙前忙后的确辛苦,加上咱们厂的医疗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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