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老子才勉强同意。可你倒好啊!个龟儿子的,这才回家几天啦?你不仅不安心在家养伤,还给老子提要求上班!你不想想你半年的工伤假现在才是三个多月呀?你说老子能答应吗?啊!你把老子当成周扒皮、黄世仁啦??!!
在没有彻底康复前就上班,万一发生不测,你让老子怎么向市领导交待?怎么向局里交待?怎么向全厂干部职工交待?怎么向你妈交待??!!你他娘的气死老子了!!!”越说越气的何厂长卷着衬衣袖拿着那竹条子不停地在戴志成的额上拍打着,直看得江秋月的心不停地猛跳着,唯恐他气过头真的来几下,那头部可是重伤区啊!
“伍巴子你是怎么当车间主任的?你他娘的还是侦察兵出身!这龟儿的要进车间你怎么没侦查出来?啊!”气昏头的何厂长突然话锋一转地对上了伍主任,弄得他措手不及地干瞪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地大吼起来:“你家龟儿子像猴精一样溜进来,我们都忙着生产,谁能发现得了?”哈!哈!哈!伍主任的话刚落音,全体围观的工人们包括厂领导都大笑起来,所有紧张与劳累都一扫而空。
笑完后,何厂长拿着竹条子指着戴志成继续吼着:“你给我听好咯!别以为老子拿你没辙,下次再来车间,老子就扣你妈的工资,连你妈一起处分!”
“哟!厂长动绝招了。”工人们也打着趣来。
“这龟儿子的,老子不给他一点颜色,他还真不把我当老子!”何厂长说着就对戴志成吼道:“你还赖在这干嘛?还不给老子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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