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军队就是西北边军,本来就在那里呢。
朝中没有能用的大将,没有多余的钱粮,没有能用的军队,应对个毛线。
皇帝陛下当然也知道没招,他就是问问而已,万一哪个爱卿有招呢,结果奇迹没出现。
大臣们低头不语,毕竟太特么丢人了,被个小小的西夏再三羞辱,最难受的是还没法甩锅,范仲淹范相公去西北不到一年,前边的退了你赖不着,后边的刚去你也没法赖。
皇帝巡视一圈刚要说点和稀泥的话,却发现张老大人歪在椅子上了。
现在顾不上和稀泥了,喊人,传御医,先救人吧。一番折腾下来张老相公醒了,只流泪不说话,只能先打发人把老相公送回府去。
剩下陛下和几个相公大眼瞪小眼,一位相公倒是说了张老相公的病因,张家三公子领着人去西北了,前几天来信说快到庆州了,算算日子现在即使不在庆州也离着不远。
这么一说大伙都想起来了,倒不是这个张庆多让人印象深刻,也不是因为那支凑起来的杂牌多重要,能让诸位大人记住纯粹是因为两句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张老大人喝点酒给他小儿子吹牛皮,说他儿子开窍了做了两句诗,就是这两句,诗是好诗可没人相信是他作的,张庆在京城里出了名的脑子不开窍,打死他也写不出这两句来。
张老相公架不住众人挤兑,把儿子的书信拿了出来,里面有这么一段:“儿有酒,提笔沉思苦无所得,冥冥中耳旁有人诵诗两句,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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