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一直看着房门关闭,立刻颤抖着把火漆磕掉拔开信筒,草草扫了一眼就立刻把奏书折起来放到袖子里,“来人,备车,去垂拱殿,告知几位相公”。
怎么样?严谨吧!可是几位相公在垂拱殿等待皇帝陛下的时候,东京城里却炸了锅,西夏野利火树偷袭了庆州,知州通判被杀,百姓死伤无数。
就是这么扯淡,老百姓知道的比官家还早,汴梁城里根本就没有秘密,只要你想打听,官家昨天晚上宵夜吃了几个丸子都能打听到。
垂拱殿里一片死寂,陛下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就站起来了,庆州,你要说靠边境某个城池还能理解,这特么离边境近千里呢,也算是西北重镇了,竟然被攻破了。
“怎么丢的?”陛下问道。老大人道:“奏报里说西夏野利火树在城里安排细作,里应外合抢了城门,然后骑兵一拥而上”。
皇帝道:“野利火树?似乎听说过”。有人回禀道:“野利火树是西夏重臣野利旺荣的大儿子,也是野利氏的少族长,据说兵马娴熟深有谋略,是西夏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西夏名将”。
皇帝点点头道:“确实有胆有识,贼人英杰何其多啊!”,顿了顿又问道:“诸位爱卿以为当下如何应对?”
众大臣却沉默了,如何应对?没法应对!庆州被偷袭了,牧民官被杀,你要如何应对?援兵?哪来的援兵?汴梁城的禁军糜烂不堪,根本不顶用,北边杨大帅带的边军能打却不敢动,毕竟西夏贼人是小毛贼,北边的契丹人才是大土匪啊。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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