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苍白。
十分擅长察言观色的索瑞正想着什么,神游天外般喝了那道透明的液体,突然注意到男人白色手套上的血痕,手套被红色液体浸湿,能看出是伤口在流血。
“这是……怎么回事?”索瑞咽下口中的液体,下意识想要摘掉那副手套。
男人躲了一下,但索尔速度更快地捉到了那只手,手套下的手掌完好,只是手腕处正不断向下流着血液,白皙干净的手掌被血色污染,弥漫着血液特有的铁锈味。
“昨天我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过长,只是主人的惩罚。”人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表情没有变化,这种时候看起来像个变态。
承受疼痛的人,无论是肆意的笑还是夸张的笑都可以理解,但这样不带一丝勉强或发泄意味的笑容,就像没有痛感的娃娃,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寅挑挑眉,低声道:“辰,这个人奴写的是你自己吧?”
辰目不转睛:“如果是我,想要救人很简单。”
寅赞同:“确实,但这种完全不在乎外界反馈的人——我只见过你一个。”
“他不是。”
电影中的配乐徒然变得犀利,金属墙壁上毫无预兆地融化出几道金属环,准确地扣住索瑞,双手双脚双肩腰间,几乎称得上全副武装。
但被人控制的索瑞此时却像是松了口气,像是之前一直处于一种等待未知,又害怕未知的心情中——而这种心情是磨人的。
事到临头,索瑞似乎放下了所有恐惧,没有想接下来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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