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人前,人们唏嘘过后就会视而不见。
‘你还可以找一个好的主人嘛。’
‘只是你的主人有问题,不是所有人都有问题的啊。’
‘这个人奴好可怜啊,唉。’
‘被打成这样?肯定是这个人奴做错了事。’
廉价的同情和评价是人奴们最不缺少的东西,有些人能利用这些得到些赏钱,有些人暗恨着他们的肆意评价却无可奈何,到最后,剩下的只有麻木。
“你的身份是什么?”薛渊扮演的索瑞正躺在一个小房间的床上,享受着面前男人的体贴照顾。
这个房间非常简洁,一个单人床、一套桌椅、一台跑步机和机器旁边的几个哑铃,四周的金属墙壁似乎预示着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点。
男人平静的看着索瑞,语气温和:“人奴。”
两人的对话,似乎是一种奇怪的交锋,薛渊不算锋芒的眉眼中,带上了一丝布偶娃娃的感觉,冰冷、安静,又有些诡谲。
男人虽然语气温和,可也带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似乎人奴的背后还有着什么。
他们说了很多,其中一两句奇怪的话好像表达了什么并非表面上的内容,如同交换情报,又像是单纯的、一位人奴侍奉着一个贵宾。
可很快,随着人奴离开房间,墙壁收拢,让人发觉索瑞是个笼中鸟。
又是一天,又是同样一份类似于水的营养液,又是同一个人奴和索瑞,又如同初次见面一般交谈了几句,而人奴的脸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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