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现在这么一来,徐刘氏也不帮忙了。
以后,估计村里的人也会敬她三分。
她的计划也落空了。
这丫头去了乔家两年而已,竟学得这么一手本事?
而且也知道,这些日子,她常去镇子上的济世堂帮手,像是在那儿兼差。
济世堂,那可是大药铺啊!
人家居然肯雇用她一个小妇人帮工?
她真的能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柳银娥想着,疑惑深重,甩掉瓜子就回了屋,将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事儿,对着夫婿说了。
又忍不住讽刺:“你这侄女,打从上吊后,就变了个性子,再不好拿捏,这也就罢了,居然连医术都精通了,还成了个女大夫。真是越看越不寻常。”
温天保正懒洋洋躺在床上抽着烟袋:“有啥不寻常的?那乔家可是京城来的,人家家主可是曾经王府的大管家!大户人家,奴仆成群,家里养着会医术的下人,有啥奇怪?二娘跟着人家学过,也正常。”
说是这么说,柳银娥还是觉着心里说不出的毛毛的,总觉得那二娘简直变了个人。
感觉二娘似乎藏了什么秘密。
她心里痒痒,实在坐不住,想去那边试探一下,顺便,再提一提关于柳顺哥的那桩婚事。
走出家门,她看一眼墙那边的大房的屋子,忍不住走近墙边。
当年两房划墙而居,却也不算分家,所以只搭建了个矮墙。
声音大点,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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