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
从涂嫂家出来,夜色已降临。
涂嫂的病并不重,也就是一般的已婚妇人常见的妇科疾病。
因为总是痒痒的,也不好意思找男大夫看,才一直忍着,成了难言之隐。
平日痒得难受,只用其他已婚妇人常用的明矾泡水洗,但作用不大,每次刚洗完还好,过一阵子又开始发痒。
温瑶给她开了药方,用蛇床子磨成粉泡水洗患处,再用铅粉敷,如此这般不出三五日,就能止痒,断掉病根。
又嘱咐她即便暂时治疗好,以后也要注意干燥与清洁,这类病就是因寒湿才会得。
涂嫂卸下心头大石,道过谢,由又给温瑶塞了十文钱,说是按照马大夫出诊的诊疗金给的。
温瑶看着钱,也没拒绝。
毕竟,也是自己的劳动所得。
涂嫂看天都黑了,还非要送温瑶回家。
温瑶便也就和涂嫂一起陪着,朝家里走出去。
……
温家,二房。
柳银娥在院子里嗑着瓜子,盯着温瑶被村妇千恩万谢地送回来,手上的瓜子也不香了。
二娘救了徐刘氏家的儿子,最近还治好了谢家娘亲的事儿,她都听说了。
没料到今天又被村里人请去治病了。
再过几天,这丫头岂不是成了村子里的活神医了?
她本来还想让徐刘氏故意多讽刺这丫头几句,让这丫头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也能甘心快点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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