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还是“补陀”都时刻面临着同族间的“捕得”,与“捕得”相反的便是“反噬”,雨姬就是依仗一次成功的“反噬”集得“羽熵”化为“共公”。
而,我的情况有些特殊。
按照雨姬的说法,我的体内只存有一枚“羽熵”,幸亏如此,左沛的“宫、角、薇”三熵没有被同化标的得以完整保留,说到这里雨姬是满脸兴奋非常激动。我,先是一阵感动随即一阵莫名,一个不好的念想徘徊在心头挥之不去。
说来说去,自然说到了人魔间的恩怨。
真正是反过来了,在雨姬口中,人族成了一个愚蠢的种族,行恶多端、不知廉耻、贪得无厌,道藏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这几句无力的反驳招来了连番的质问,撕毁盟约、强夺熵器、冒犯熵母、重伤嗫圄,大业祖师当仁不让的挨了一顿臭骂,是可忍孰不可忍,谈话就此结束。
没有了清风徐来满眼的焦土看着心烦,山精马化带起的余尘渐渐消散,这个畜生也是一个贱骨头,她的黑鞭比我的宝血管用多了。
下楼的脚步轻之又轻,山精马化满脸堆着笑出现在眼前,倒酒、布菜、收拾残羹,楼上隐约传来一声吆喝,一转身,这个畜生屁颠屁颠跑了上去。
我尽量控制着情绪不作他想,几杯“三醉”下肚感觉好了许多,一想起刚才那一番长篇谬论心中又是一阵大乱,就在此时,“祥座结界”忽起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