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休?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什么刚才,比熵何意?”
看着她满脸认真的样子我又是一阵的无语,没好气的说道:“我答应你便是了。”
“谢比熵。”
雨姬轻福一礼开始娓娓道来,她讲的认真我听得仔细,足足两柱香时间,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带出了一整个“熵族”世界。
的确,“熵族”与我们大不一样,在他们的世界里“熵”代表了一切。
“熵族”的架构有些简单,宫熵、角熵、薇熵、羽熵外加一只可以化身无限的“嗫圄”便是全部。熵奴,虽是每个“熵族”最为基本的构成,但,雨姬并没有将它们视为同族,在她说来,只有捕得了“宫熵”的“熵奴”才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而“宫熵”就来自于“场口”,我终于搞明白了我是什么,他奶奶的,我就是一只或者一个又或者一团守在光明与黑暗间的怪物,还是那个“熵母”的守护者。
谈及“熵母”之时雨姬的表情变得无比虔诚,她用上了所有的赞美之词来形容却还意犹未尽,在她说来,进入“场口”最的深处将自己献祭给“熵母”就是她人生的终极目标,这听起来很是匪夷所思却是所有“熵族”的共同理想,可,就是这么有前途的理想也有条件,只有修全了“四熵”才有资格献祭自己。
对于“四熵”的称谓“熵族”与我们不一样,他们称“四熵”为“共公”、“三熵”为“期使”、“二熵”为“门萨”、“一熵”为“补陀”,可不管是“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