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自己逃命别管他,白阿姆却不忍心丢下他,找了块板子让他躺着,用绳子把板子拴在腰上,一步一步拖着他走。
五六年前的白阿姆身体硬朗,拼着一口气将面具男拖了一天一夜,两个人一天没吃东西,都快饿出幻觉了。
面具晕厥过去好几次,有次被唇边的湿意唤醒,他起先以为白阿姆找到了水源,他贪婪的喝了好几口,等他差不多清醒过来,才发觉嘴里的味道不对,全是血腥味。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挣扎着抬起眼皮,正看到白阿姆将自己割破的手腕递到他嘴边。
没有人会对其他人无缘无故的好,白阿姆舍命救他并非心地有多善良,而是她见到面具男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他并非普通人。
如果她自己活下来,她的孙子只能靠她自己去救,但是如果面具男活下来,他就欠她一份情,他得还,得帮她救孙子。
好在面具男的手下在白阿姆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发现了他们,还顺手救了白容恬,白阿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身体开始越来越不好。
面具男知道白阿姆救他只是想利用他,但说到底,老太太确实救了他一命,于是便将两人收入了西字盟。
但听闻后来几年里,白阿姆待面具男如亲人,面具男也极在意她,对白容恬也十分看重。
中毒的十七个人里,有白阿姆,我一滴血下去,便揭了面具男一片逆鳞。
我放软声音哀求:“让我去看看白阿姆,我可以用银针把毒逼出一部分,让她活到解药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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