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而已,我血液里的毒,发作七天七夜才会取人性命,现在配药还来的急。”
他双眼赤红,两手猛然掐住我的肩头,我被他吓了一跳,肩上像被铁钳夹住,痛的我差点落泪,可看到他眼中的怒意,我又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咆哮道:“七天七夜?白阿姆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你下毒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承受力?”
白阿姆我是知道的,桃红和柳绿曾经同我讲过,西字盟唯一一个可能见过面具男容貌的人,就是白阿姆。
白阿姆是白容恬的祖母,年纪大,身体也一直不好。
她和白容恬都是奴籍,白容恬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西字盟混出名堂,没人再敢拿他的奴籍说话。
而他祖母却伺候惯了人,享不了福,面具男便将老太太收在身边,说是让白阿姆伺候,其实只是让白阿姆做些清闲的活计,面具男暗地里也让屋里的人照顾着白阿姆。
白阿姆的这层身份并不会让面具男对我动怒,白阿姆和面具男结缘,不是因为白容恬,而是因为多年前面具男在沙漠遇难,没有水和食物,失去方向,更惨的是他还生了病,眼看就要葬身沙漠时,他却恰巧被白阿姆捡到。
那时白阿姆和白容恬为了躲避战乱逃到沙漠,两人走散。白阿姆本来也自身难保,但他捡到面具男后,却将仅剩的水和食物都给了面具男,等水尽粮绝时,他们依旧没走到绿洲,也没见到人烟。
面具男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虚弱到连路都走不了,面具男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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