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行车状态,解决重量问题。这样做的结果却使NVH工程师更恼火,因为给轮胎增加压力又增加了声振粗糙度。这一切都反映在系统图上了,画图的工作组也包括NVH和底盘工程师团队。
于是,工作组研究了系统图,意识到了这个模式:快速补救方法会带来预料之外的副作用,给别的团队带来了新问题,进而导致更多的快速补救方法和更多的副作用。这种情况在各个子项目团队中无处不在,并使互相反感和互不信任情绪弥漫到整个项目中。大家都觉得被困其中。他们没有时间协作,而不协作又意味着他们会离时间进度控制的目标越来越远。还有一点也很清楚,就是他们的时间压力有很大一部分都来源于彼此间相互带来的重复工作。
“一时间,房间里开始出现一种明显的变化,”金说道,“仿佛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自己过去似乎都已经知道,但又意识不到自己已经知道。所有细节都那么熟悉——这些问题,这些反应,这些在工作环境中凸显的紧张关系。现在,他们都看到了引起这些问题的系统模式。不能去责怪某一个人,问题是大家共同造成的。每个团队都做了自己觉得该做的事,但是没有人看清大家各自的反应造成了什么样的系统问题:糟糕的技术方案不断产生,压力越来越大,产品开发时间也越拖越长。系统问题的后果逐渐清晰起来以后,一位工作组成员感叹道:“天哪,看看我们都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句感叹中有一个关键词——“我们”。在此之前,每个问题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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