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娘和郑大伯先是步行到塘坝,然后坐车到天山站下,悄悄的把孩子放在看起来家境不错的人户门口。夫妻俩不会写字,也就无法告知孩子的生辰八字,心想孩子如能吃饱饭活下来就是幸运。然后跑了一段路,孙大娘见有人出来抱起孩子才放心,又走到下一个地方,等另一趟车去三线。
郑父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拿了根棍子递给秦母,让她打他,说孩子丢了,是他的责任。秦母一声长叫,用棍子狠狠地抽了他几下。见他落泪,她停下来,这是自己的丈夫,怎么可以如此狠心。走到门边放声大哭,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撞自己的脑袋。郑父让胜阳去抱着她的腿,看着胜阳抱住她,赶紧死死搂住他,生怕又被抢走似的。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耳朵听不见,心却听得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谴责她不该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从此,秦母经常絮絮叨叨的叫着“花儿”,这是她给女儿起的名字,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经常在夜里做噩梦,醒来到处找孩子。她听不见别人说话,唯独女儿的呼喊声听得那么清晰、真切!谁会懂她的心声和苦累,命不由己!砍柴被人欺,打猪草被人抢,家里活稍微干不好就遭白眼。她好想说自己尽力了,可没人在意她的想法,每顿让她吃饱就是最大的奖赏。
郑父觉得日子过得本来就苦,白天干活,晚上还睡不安稳,于是分床睡,也避免再次怀上孩子。胜阳和胜男睡一床,哥俩经常尿床,每天就安排秦母洗尿布、打猪草、推磨、担水,弄柴火。
秦母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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