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重的家务,累得腰酸腿疼,可两个孩子总是跟前跟后,心里也安慰了许多。无声的世界,她所有的怒吼吼不出一丝波澜,只会骂她是神经病。是的,遇见小鸟窝,她从不惊扰它们,因为她懂,孩子才是母亲的全世界;看见猫狗猪给它们孩子喂奶,她会羡慕的笑,羡慕的落泪。她的世界,只属于她,没人想参与,也不想别人参与。
胜男走到哪里都牵着胜阳,生怕他摔倒或磕碰到。家里就这一个弟弟陪着他玩,院里其他小朋友总嫌弃他是傻子。好不容易多一个小妹妹,结果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按说,小妹妹不见了他该开心,免得又让他背来背去。可家里没了哭声,也没了笑声,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1973年夏,大人们在收割小麦,胜阳和胜男跟着麦堆跑来跑去,不小心麦芒弄到了右眼,眼睛一直很疼。郑父用水洗,用嘴吹,没有发现什么异物,可他眼睛越来越红,越来越肿。老天电闪雷鸣地要下雨,大家不停地在外面忙,只有让胜男照顾着,让他安慰安慰。
晚上,外面下着瓢泼大雨,胜阳在家里哭闹着,打不了火把,山路不好走又怕泥石流,郑父只好哄着他等天亮再去看病。他抱着胜阳一夜未睡,天蒙蒙亮,勉强看见路就背着他出发。雨一直未停,郑父给胜阳披上塑料纸,自己戴着斗笠,穿上蓑衣,一路泥泞,几次摔倒又爬起。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千万不能出事。
终于到了卫生所,医生开了点消炎药,看着胜阳哭,就倒了杯热水,让他立刻喝了几片,说没什么大问题,几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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