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害怕大哥大嫂反对,悄悄让秦母寸步不离的抱着。
郑父想了想,不愿再拖累他们,就提出分家,就算再吃草根和观音土也要把他们抚养长大。大伯嘴里的长烟袋发出呼噜噜呼噜噜的声响,听这话,就把烟袋从嘴里拿开,一脸的藐视,“就凭你们两个,弟媳不仅是个聋子,连饭都煮不熟。你要去挣工分,又要照顾两个孩子,这现实吗?这些年不是我和你大嫂撑着这个家,恐怕你们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两个孩子。”
“那就请大哥同意留下这个孩子!”郑父哀求,他知道带孩子苦,这三年,幸亏有胜男驮着胜阳跟着他干活,不然,根本忙不过来。可良燕怀上孩子真不是故意的,总不能学别人扔进马桶淹死。
大伯眉头一皱,眼睛一瞪,平时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儿为了孩子屡次冒犯他,“你现在还学会了抢嘴,当初我们是怎么协商的。你看后院王嫂,孩子生了五个,一家人挤一张床,和两头猪带着猪仔有何区别。全家顿顿吃不饱饭,饿得比猴子还瘦。穿的衣服全是大人穿破了改给大孩子穿,老大不能穿了又给老二穿。娃们平时的娱乐活动就是相互摘头上和衣服上的虱子,咬虱子蛋,这么穷困,将来怎么娶媳妇?”他很是生气,把烟袋嘴使劲往地上磕了磕。几年不见,还长了脾气。七口人,过着过着就过成了王嫂家那般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