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喂些吃食再用刑吧,咱怕他待会儿撑不住,误了陛下的大事。”解雨臣挠了挠两颊的卷曲胡子道。
韩山河自然没意见,不大会儿一个狱卒拎着只木桶走过来,左手还拿着个喇叭状的木筒子。
“给咱撬开他的嘴。”解雨臣对那狱卒道。
狱卒双手夹着钱士升的下颌把他的嘴巴撬开,解雨臣则左手拿着喇叭筒子,一头插在钱士升嘴里,另一只手舀了一勺子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米糊糊就往钱士升肚子里灌。
曹化淳总算知道刚才这虬髯大汗说的话不假了,在这暗无天日的诏狱里,自尽都是一种奢望。
给钱士升灌完饭后,狱卒拎着桶除了审讯房,屋子里只剩下韩山河、曹化淳和那虬髯大汗。
钱士升是锦衣卫重启后办的第一个大案,指挥使韩山河出于谨慎起见,不仅案子由自己亲自审理,而且不允许任何人旁听。
“钱士升,本官劝你还是直接招了吧,何苦受这大罪,你还真指望你那些同僚来救你走不成?”韩山河冲钱士升道。
钱士升被迫吃了饭,精神状态总算是好了点,略微抬起头看了看韩山河以及坐在一旁的曹化淳。
“该说的老夫都已经说了,老夫没什么可交代的。”钱士升似乎也被诏狱的刑罚给整怕了,但仍旧不肯对吴宗达、文震孟等人的事做交代。
他说话口齿十分不清,曹化淳仔细看了才发现这钱士升嘴里竟然没有牙。
“嘴硬!韩大人,咱开始整活儿了!”
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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