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
韩山河将已经审问出来的文书递给曹化淳,并将其引到了狱卒坐班的门房。
“目前经过拷打,钱士升已经将他自己这些年贪污受贿的事情全部交代,他家的府宅已经被锦衣卫查封,亲眷也都暂时扣押,其家产中仅白银就有四十六万两,黄金两万多两,珠宝字画无算,其老家更是有良田三千多顷。”
说起钱士升的罪行,韩山河变得有些咬牙切齿,只单单四十六万两白银,就足够这贪官死个十回八回了。
曹化淳边翻看卷宗边听韩山河讲述,脸色却逐渐好了起来。
“韩大人辛苦,咱家总算是能给陛下报一个喜了。”曹化淳将卷宗收入袖带中道。
这些天他一直跟在崇祯皇帝身边,自然知道不论是商税、还是惩治东林党人都十分不顺利,这也使得崇祯皇帝每每对着大殿内的大明地图长吁短叹。
他身为皇帝家奴,心里自然也十分不忍。
如今只一个钱士升就敲出来这许多银子,想来皇爷知道消息后也定然会喜笑颜开,他甚至都等不及想立即回去汇报这喜讯了。
“不过这钱士升也嘴硬的很,只是说了自己的罪行,就是不肯说出其他东林党人所犯之事。
曹公公来得正好,本官正打算对他用刑呢,曹公公也来一起来看看吧。”韩山河说完,带着曹化淳又来到了审讯房。
“老解,开始吧!”韩山河对坐在一边喝酒的北镇抚司镇抚使解雨臣道。
“咱看着这厮有气无力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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