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真的瞎了。
但沽婆心里的眼睛,却比部落大多数的兽人都要明亮。
沽婆一早便察觉淅有事隐瞒,但一直深信淅可以自行处理,直到她意识到自己日落西山时,才发现她也有猝不及防的时候。
虽然疑惑重重,但沽婆也没有打算逐一问清。
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唯一想做的便是临终前的提醒,提醒这蛇兽族最年轻的勇士,让他守护好自己,守护好蛇兽族。
“必要的话,杀了她吧。”
沽婆说这句话的时候,未曾眨眼,她明明也很喜欢那个丫头,但如果跟蛇兽族的命运牵扯,她下手的时候也会绝不心软。
门外的栾卿听不懂沽婆和淅的暗语,但这句话,栾卿很爱听。
“……”淅低头。
“如果实在不忍心,那就吞了她。”
沽婆又道。
“杀死她,跟吞了她,有何区别?”
淅不忍心。
“杀死一个生命,就是单纯的掠杀行为,可以是任何一个理由,也可以不需要理由,无关对方的身份,但作为爱人被伴侣吞下,意义截然不同。”
若可以选择,沽婆愿意被自己的伴侣吞入腹中,融为一体,“吞下伴侣,那是爱,且是蛇兽族最为深沉的爱。”
“我,做不到。”
淅拽紧手指。
以爱的名义剥夺伴侣的性命,这太荒唐了!
“你做不到,说明你还不够爱她,如果你真的深爱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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