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现,当她出现不可避免的问题时,没有比吞下她来得更有慰藉感。”
“慰藉感……”
淅不懂。
这是指雄性还是雌性?
作为雄性一方,那必然是为自己的自私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作为雌性一方,雄性更没有理由以强者的优势去替雌性说话。
“我没有让你立刻去做什么,或许决定什么,我只希望你记住我此刻跟你说过的这些话,好了,你走吧,我累了,我需要休息了。”
沽婆说着便松开了手。
淅静静地站在沽婆身旁,看着沽婆躺在她熟悉的草垫上,然后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如此安详,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正如沽婆说的,她只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但是淅的心情,却无比沉重,不仅仅是因为沽婆交代的那些沉重话题,还有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跟世界道别的这件事。
他,大概是她最后一个告别的人吧。
淅看着沽婆咽下最后一口气,才转身离去,但是迈出的脚步,却沉甸甸的,心里也压着一块巨石,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生命皆有终结时。
沽婆以这样的方式离世,也算是善终。
门外的栾卿还未察觉,她真以为沽婆是休息了,见淅出门,先是心虚了一下,随后想起沽婆交代的话,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栾卿生怕淅转身就忘,把沽婆的话当耳旁风,便大声提醒道,“淅,你要记住沽婆跟你说的话,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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