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回绝,小姐知道后在家闹绝食,最终老爷没法子,只得同意。条件是,从此小姐不再是纪家人。”
“除族?”秦清诧异。
“是不是除族不知道,自小姐嫁过来后,便与纪家断了联系。”沈嬷嬷略带伤感:“小姐心地善良,心思单纯,哪受得住秦正廉的花言巧语。”
“小姐成亲那年,正好赶上先帝驾崩,新老交替,加上太夫人是太后的手帕交,在这场夺嫡中,自是站在皇上身后。”
“不久后,皇帝登基,各路王爷明争暗斗,天启朝堂一片混乱。破屋又遇连阴雨,湖北堤坝冲塌民不聊生,皇帝初登大宝国库空虚,太后一筹未展。太夫人进宫陪伴太后,回府后便把小姐的嫁妆全部捐了国库。”
“什么?”秦清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太夫人。
沈嬷嬷义愤填膺,恨不得拉过秦正廉捅一刀:“当时小姐刚查出有孕,待知道的时候已是一个月后。小姐找老爷理论,秦正廉那不知羞的老东西,居然说你的就是我的,为何要商量。”
“他就是欺负小姐没了娘家支撑,开始暴露本性。自那日起,秦正廉像变了个人,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他在也没来过梅园。过了两年,郑氏进门,小姐的日子便更苦了。”
秦清听完仰着头,伸手抹去嬷嬷脸上的泪,声音轻柔却极富质感,有安定人心的力量:“嬷嬷记住,眼泪是弱者的象征,若不服,便去抢。更何况那本就是我们的东西。”
沈嬷嬷一愣,眼泪悬在眼眶,眼前的女子,眸子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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