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秦清自是不知道,她见沈嬷嬷的时候是早上起床。
“嬷嬷,你哭过?”
“没,没……”沈嬷嬷拉着袖子擦了擦眼:“小姐看错了。”见秦清直愣愣的看着她,便不满了,走至床边坐在脚踏山,伸手拉过秦清的手:“老奴是高兴,小姐长大了出息了,我替,替夫人高兴。”
说着又哽咽起来:“若是早些年,夫人也不会……”
沈嬷嬷自知失言,忙转了话头:“小姐今日出门,快看看喜欢哪件衣服,老奴命人熨烫。”
“嬷嬷,我已长大,有些事我有权知道。”这次秦清没有放过,清丽的目子里带着笃定:“我要知道。”
沈嬷嬷咬着唇,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昨个太夫人送过来的那箱物件,老奴登记时,看到夫人的陪嫁。”
陪嫁?
对,陪嫁。
秦清才想起来,纪映雪身为纪家嫡女,纪家又是纪浙一带的富商,陪嫁自是少不得。
可从她的记忆中,纪映雪后期过的凄苦,要不然也不会因请不到大夫病史。
难道秦正廉私吞了纪映雪的嫁妆。
沈嬷嬷脸色沉了下来,浑浊的目子瞪大:“秦家没一个好东西,自个没本事却想攀高枝,偷了小姐的嫁妆还抵死不认,真是狼心狗肺。”
“偷?嬷嬷到底怎么回事?”
沈嬷嬷道:“当年秦正廉还不是太师,有一次出游受了伤,被拜佛的小姐所救。一来二往,两人便有了情。秦正廉上门求取,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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