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回过神来,与拓跋昇对视一眼,满面羞红。想到在殿下面前走神,那可是死罪,于是立即跪地求饶:“冷月有罪!”
“起来吧,别动不动地就下跪,我又不是吃人的恶狼。”
拓跋昇笑了笑,弯腰想要将冷月扶起,却没料到,这一弯腰瞧见了本不该看见的东西,正有些心猿意马,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牧云裳的面容。
临行前,牧云裳故作凶狠地威胁拓跋昇,不可拈花惹草。
而今出门在外已有多时,拓跋昇忽然有些想念牧云裳了,原本花花念想也没了。他扭过头去,伸手去托着冷月的胳膊。
只听冷月发出“咿呀”一声,拓跋昇下意识回头,发现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顿时面红心跳,赶紧松开了手。
“那个,那个冷月,方才是我失礼了,还请莫要怪罪。”拓跋昇不知所措的转过身去,故作冷静地盯着地图。
冷月原本羞涩不已,但见拓跋昇这幅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禁噗呲窃笑。
阿木尔的反意阿耶早有察觉,并且进行了周密的布局,阿耶早该快刀斩乱麻,在西部战事还未吃紧之前,尽快平息这场叛乱才是。
可如今阿木尔的叛军纵深数百公里,克烈大军却节节败,沿途的部族连遭屠戮,死伤何止数万。也许这是阿耶诱敌深入之计,但能逼得阿耶使出这样无奈的计策,除了西部未央战事起了,恐怕北方那些部族也在蠢蠢欲动,想要趁火打劫。
拓跋昇问:“大君近日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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