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昇从榻上取过一件丝锦软袍,披在冷月身上,遮住她那惹人瞎想的雪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头,说道:“方才是我唐突了,冷月,深夜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告?”
冷月偷偷摸了摸身上丝滑的软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起身道:“殿下,阿木尔率领叛军长驱深入,现陈兵阿尔扎木河河畔,不过由于行军冒进,以致于粮草辎重调度缓慢。冷月还打探到,白部与南方七部也非团结一心,贺兰秋明与六部首领正密谋撤兵。”
阿木尔纵横沙场数十载,深暗兵法之道,他难道不知将帅不和,军心动摇的后果?阿木尔他不该犯这等荒谬的错误才是。
拓跋昇双眉紧锁,走到书案前,瞧着木架子上挂着的地图,说道:“冷月,你将这几日前方战况详细说来。”
冷月见拓跋昇神色凝重,丝毫不敢怠慢,将双方的排兵布阵、交战的战况等她所掌握的情报一字不落的说出。
拓跋昇脑中不乱演练着双方交战的实况,认真的神情令一旁的冷月,芳心大动。
“都说世子殿下是了不得的人物,将来若是能继承大统,草原的百姓必会过上好日子。今日一见,世子果真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北方那些部族是不是也不太安生?”
拓跋昇盯着地图问道,冷月出神并没有应答,拓跋昇转脸看着冷月,见对方有些愣神,以为是方才吓到了冷月,于是收了收情绪,和颜悦色地又问了一遍。
“啊…殿下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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