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作这般惺惺作态,拓跋昇,不得不重新审视你,以前是我低估了你。”拓跋沙汗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说:“你啊,还真是个天生的异类。明明你我才是克烈的子孙,而你却偏偏对我们这些复姓拓跋的人敬而远之,反而与这群下贱至极的奴隶视为亲人,有时候,我还真剜出你的心脏看看你的体内流的到底是不是我克烈王族的血。”
“大殿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钻营心计想要置世子于危难之中的?如今你在此大言炎炎指责世子的不是,怕不是要让天下人笑掉大牙。”阿丑冷声反讥道。
“混账!一个下贱的奴隶竟敢教训本殿下,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拓跋沙汗怒吼道。
“大殿下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一个下贱的奴隶。可你别忘了,若没有我们这些你口口声声鄙夷的奴隶,你们这些权贵王公凭什么能呼风唤雨,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阿丑狞笑着走出牢房,蹲在拓跋沙汗面前,嘲笑道:“大殿下,阿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而我这个下贱的奴隶,却能在这吃人的大牢里,来去自由。啊哈哈哈!”
拓跋沙汗一时语塞,双眼狠狠地瞪着阿丑,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还真是小人得志呐!你以为你们这些下贱的奴隶能翻得了身?我告诉,这是千年的规矩谁也甭想废除,除非日月更张,乾坤颠倒。笑吧,尽情地笑吧,你这该死的奴隶,日后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得了多少,哈哈!”
“你!”阿丑气急败坏,狠狠地踹了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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