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不知晓乌日娜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多少能够感觉得出来,乌日娜的出身不说高贵,不过至少也是富庶人家。想到这里,拓跋昇很快便释然了,然而心中却又不知为何莫名的咯噔一下,好像这一切来得太不真实了,下一刻便会烟消云散。
阿奴即便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但能分辨得出谁是真正的对她好,她早已将乌日娜当作了亲人。当她看见一个陌生的乌日娜站在她的面前跳着美丽的舞蹈,吟唱着动听的曲子时,她的眼睛早已泛了红潮。
也许,越是单纯的孩子,灵感越是超乎寻常,能够捕捉到那些让他们很难理解的微妙情绪吧。
阿丑刚一打开牢门,阿奴扑倒乌日娜的怀中,泪眼汪汪地说:“阿奴想你了。”
“阿丑不哭,我也想你了。”乌日娜替阿奴拭去泪水,安慰了一番,又抬头上下打量着拓跋昇,随后松了一口气,“能够见到世子平安无恙的归来,我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乌日娜,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拓跋昇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
“家人团聚,果然让人艳羡呐。”
牢房外传来讥笑之声,锁链叮叮当当地响起,拓跋昇和阿奴阿丑兄妹二人不约而同的扭头望去,只见拓跋沙汗整张脸贴着牢门,满脸的讥笑和嫉妒之色。
“愚弟不知王兄关押在此,如有怠慢之处,还望王兄海涵。”拓跋昇诧异,自打回到都城以来,拓跋昇一直待在牧府,并不知道大君对拓跋沙汗作了何般处置。
“到了此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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