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非玉,我还捉摸不透,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样的宝物莫不是天上之物,只是不知它到底有什么样的奇用,能够成为王权继承者的信物,让克烈一族上下如此珍视。
拨云见日,拓跋昇对这块非金非玉的克烈血玉更平添了几分好奇。
拓跋什翼犍伸手一招,克烈血玉似是听到了召唤飞到了他的手中,再次化作一块温热的玉石。将克烈血玉还给拓跋昇后,瞧着宫殿沉默了许久,发出一声轻叹,开口道:石壁上所记载的那段有关天启的秘辛能与不能的,你都看到了。我们这一脉是昌意先祖的嫡系血脉,经历万千磨难,能够延续下来已是不易,不要试图去寻找真相,否则你会毁了克烈,毁了整个幽州。”
“王叔,难道要让真相永久的尘封?先辈们将秘辛刻在石壁上,只是为了后辈子孙了解曾经的荣光?如果我们不去探寻真相,如何能对得起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万一……”
“够了!”
拓跋昇话还未说完,便被拓跋什翼犍无情地打断。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拓跋什翼犍要这般恼怒、这般强硬地阻止他查访真相,莫非这其中还另有隐情?拓跋昇目光灼灼地看着拓跋什翼犍,等待对方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拓跋昇,别以为我耸人听闻,如果你一意孤行,你会成为克烈的千古罪人。”拓跋什翼犍狠狠地瞪着拓跋昇。
“王叔,原来你和那些人一样,认为我是会给草原带来灾难的灾星。”拓跋昇冷笑着,双眼微红,他原以为拓跋什翼犍是一个了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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