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犍,脸色有些不悦。
“拓跋昇,你对我应该放尊重些。即便你不愿承认我是你的王叔,也该称我一声大长老。”拓跋什翼犍的声音骤然变冷,犀利目光在拓跋昇身上扫了一眼,随即一把推开拓跋昇,将怪刀用一件黑绢包好,放入鼎炉。
霎时,鼎炉中喷涌出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怪刀缓缓升起,缠绕着怪刀的黑绢运出淡淡的光泽。
“刀已经够邪门的了,这方拙朴的鼎炉居然内藏奇力,孕养怪刀,还真是奇哉怪哉!”
一日之内,见到两件奇珍异宝,拓跋昇惊诧无比,再看向拓跋什翼犍,心中生出了几分敬重。回想起之前的无礼举动,顿觉得惭愧无比,于是屈身行礼道:“王叔,拓跋昇先前无礼,还请王叔海量汪涵。”
“孺子可教也。”拓跋什翼犍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说:“大君传给的克烈血玉可带在身上?”
“祖宗宝物,小子未敢离身。”说罢,拓跋昇将怀中的克烈血玉递给了拓跋什翼犍。
“果然是一块好玉。”拓跋什翼犍端详片刻,忽地转身将克烈血玉投进鼎炉之中。
拓跋昇见状,疾呼道:“王叔,你这是……”
话音未落,拓跋昇目瞪口呆。只见那克烈血玉如怪刀一般悬浮在虚空,绽放着耀眼的光芒,猩红的印记好似活了一般,在玉石表面游动着,不消片刻的工夫,整块血玉化作一团凝而不散的液体,滚烫的红色稠液似一条左右冲撞的鲤鱼。
先前阿耶说克烈血玉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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