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太深的人,即便是事实摆在面前,他也宁愿自欺欺人。
拓跋沙汗彻底败了,而且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以他犯下的罪孽,回到都城必将面临大君的死亡宣判。将士们清楚,拓跋沙汗心中更清楚。
这些年为了争世子位,行事步步为营,勾心斗角,他早已感到疲累厌倦。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悍将,拓跋沙汗本该是个豁达之人,然而面对败局,他依然放不下失去的一切,更甭说解脱。也许在拓跋沙汗的骨子里,还保留着军人的不屈吧。
在回都城的路上,拓跋沙汗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为何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也许他找到了答案,也许他无法接受,他只觉得无形中有一股力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股积压在胸口的郁结之气若无法宣泄,五脏似乎都要被撑裂一般。
拓跋沙汗心中有万千的不甘,他多么想与拓跋昇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彻底结束这一场早该结束的对弈。整整两日,他一直等着拓跋昇走到他的面前,给他一个交代,但拓跋昇却并未多看他一眼,这令他大为恼火,感觉最后一点尊严被拓跋昇无礼地践踏了。
拓跋沙汗多么想要找一个宣泄口,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当他瞧见苏德虔诚地为亡灵祷告时,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着苏德发出不屑地嘲笑。
“呵呵,猫哭耗子假慈悲,苏德,在本殿下面前你又何必装什么好人。哎,真替这群死去的将士感到不值。他们恐怕到死都没想到,一心想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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