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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德不懂药理,却也明白制衡之道。如果拓跋昇不能持续进服火云纯阳丹,那么太阴之气又将重新主导他的身体,后果不仅是一副千疮百孔的身体,而且那股被压制住的恶毒也将卷土重来,倒是即使盘鞑天神有心救赎,恐也回天乏术。
呼伦家为了拓跋昇已经押上一切,中途退缩只会面临绝境,苏德绝不会允许呼伦家败在他的手上。因此,为了拿回解药,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他也是势在必行。
在苏德陷入沉思时,手上的缰绳松了。许是黄骠马太累了些,抑或是大半日未进草料,竟是闹起了脾气,口鼻中喷吐着白气,马蹄偏离主道,停在小溪旁不愿挪动蹄子。
“好你个偷奸耍滑的畜生,等回了都城,看小爷我不将你大卸八块。”苏德抽了两鞭子,黄骠马却不理不睬,低头拱着厚厚的积雪,似是在寻找鲜美的嫩草,真是好一副倔脾气。
“好马不能蹄,偏学黑面郎,这世道还真是变了。”苏德哭笑不得,下马从囊中掏出一把稞豆,黄骠马三两口下肚,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苏德无奈地摇摇头,经黄骠马这么一闹,心情也好了不少。然而,当然看见克烈铁骑拉着一个个雪橇子从他的眼前经过时,心情又立即阴沉了下来,嘴角微微抽搐着。他弓着身子,冻得发紫的拳头紧紧贴在的心口,为雪橇子上那些死去的将士虔诚的祷告。
拓跋沙汗虽是成了阶下囚,拓跋昇却也给了他足够的体面,仅是夺取了他随身的兵器,派了些军中好手沿途看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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