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知大君驾到,有失远迎,请大君治儿臣怠慢之罪。”醉意阑珊的拓跋昇忽见大君驾临,惊得无以复加,连忙跪地请罪。
拓跋力微捧着暖炉不急不缓地走来,路过红袖身旁时轻扫了两眼,随后站在拓跋或身前,目光斜视着一片狼藉的石桌。
这时,耳聪目明的内侍们迅速地将石桌周围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摆好茶炉香茗,伺候着拓跋力微落座。
拓跋力微抚须凝视着楼榭外的雪景,并未多瞧拓跋绰一眼。一时间,楼榭高台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本是寒冬腊月的天气,拓跋昇的额头和鬓角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甚至听清了心脏砰砰有力跳动声响,声音愈是急促,他的手脚愈是冰凉。
拓跋绰忐忑惶恐,他不清楚大君是何时到的府,方才与红袖的那一番对话又被听去了多少。
“天寒地冻的,跪着作甚,都起来吧。”拓跋力微放下暖炉,瞥了一眼冷汗直冒的拓跋绰,品茗着热气腾腾的香茶。
“儿臣多谢大君不罚之恩。”拓跋绰擦着满头的汗珠,微微松了一口气,偷偷朝红袖递去一个眼色,随后毕恭毕敬地侍在大君身侧。
待红袖悄声退下,拓跋力微示意拓跋绰坐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热茶,不咸不淡地说:“绰儿,你我父子二人有多年未曾像今日这般对饮品茗了吧?心断寂寥酒,何故做王孙。你埋怨得对,生在君王家,父不像父,子不像子,连寻常人家的天伦之乐都是一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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