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还有多久能抵达邙山?”
常言道,望山跑死马。邙山看似很近,却犹如远在天边,拓跋昇策马数个时辰,始终不能抵达山下,此刻的他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不停地扬鞭催促着马儿疾驰,恨不能腾云驾雾,一步万里。
“若我没记错的话,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便可达到邙山。连续赶了数百里路,世子想必也是累了,不如稍作休息,让马儿也进些水草?”苏德一鞭子抽向马背,黄骠马鼻中喷吐出两道白气,蹄下竟是生出一道黑风,眨眼又追上了拓跋昇。
日前,拓跋昇与苏德在营帐中等候暗哨的消息,不曾想一枚短箭射进帐中,险些伤了拓跋昇。苏德见状便要招禁军捉拿刺客,然而拓跋昇却伸手阻拦,将短箭上的布条递给了他。
苏德疑惑不解,打开布条定睛一瞧,只见这布条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牧小姐有难!”苏德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紧蹙,心中虽有疑虑,但他也觉得拓跋昇的担忧不无道理。
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虽然明确地掌握了拓跋沙汗的一切行踪,但城中毕竟还有一位昭贤亲王躲在暗处,如若这条狠辣的毒蛇当真发起狠来,难保不会派人阻止牧灵裳公干,将拓跋沙汗彻底推进深渊之中。
于是,拓跋昇以世子之名召集奴隶营区的禁军卫队奔出城外,而苏德却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回府找呼伦泰搬来一千全副武装的克烈铁骑,随他前去追赶拓跋昇。
一个时辰前,两队人马这才于娜姆河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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