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勇的虎贲军听闻敌袭,反应异常迅速,投掷腰间的飞爪,井然有序地利用绳索攀上两侧的高峰,列一字长蛇之阵,弯弓搭箭瞄准不远处的黑衣人群。
“准是白部兄弟派来的兵马,恩格,这下我们有救了!”
拓跋沙汗面露喜色,虽然被数名虎贲军兵士看管着,但他依然伸长脖子瞧着北方的一线天,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虎贲军被诛灭的下场。
或许,连番的挫败已让拓跋沙汗失去了理智的判断,但是恩格却神志清明,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之色。留守在都城的白部官员不过是些文臣小吏罢了,手中又哪里来的兵马可言。
听北方传来的动静,前来的人马不在少数,即便是白部官员私下养的杀手,可都城早已被禁军全面接管戒严,且不说拓跋沙汗出逃,白部官员人人自危,纵是他们有心解围,又如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出城呢?
“是敌是友都分不清,看来殿下大势已去。”恩格暗自叹息,摇头不语。
与拓跋沙汗潜逃出城一路南下,所过之处可谓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原先恩格安排在路上接应之人不见身影不说,便是空中飞的、地上跑的活物也未见到一只。
恩格隐隐察觉到事有蹊跷,果不其然,牧灵裳率领的虎贲军埋伏在这邙山关隘。牧灵裳显然不是为了杀拓跋沙汗而来,那么这一股从北方赶来的兵马又是分属于谁的力量呢?
二殿下拓跋绰?!恩格细细思量,以往那些无法说通之事,犹如拨开云雾见月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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