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锁吧,但愿这一幅枷锁能为你们换得一世荣华。”
刑部衙差相互对视了一眼,举着枷锁上前两步。这时,贺兰文成出来喝道:“混账!殿下千金之躯,漫说殿下只是回去问话,便是有罪,焉是你等不开眼的小厮所能作践的,罚你等回刑部各自领三十鞭责。”
衙差本就心中忐忑,经贺兰文成如此厉呵,顿时吓破了胆,连忙跪地求饶,贺兰文成板着脸又是一声呵斥,“还不退下!”随后,便迎着拓跋沙汗出了廊曼。
拓跋沙汗站在院中,任由风雪吹打,想起寒衣那晚与拓跋昇在亭中的一番对话,心有所感,低声喃语,“顺其自然?四弟,也许你是对的吧。”
说罢,拓跋沙汗随着贺兰文成和衙差出了都统长府,星夜兼程,前往刑部。
……
西城,奴隶营区。
“昨日花开,今朝凋落,谁能自主?”
拓跋昇捧着一碗苦味刺鼻的药汤怔怔发呆,回想当初在阴山之上,日夜期盼的不就是能够有家人相伴,齐乐融融么?可如今成为克烈世子,不仅找到了阿耶,而且又多了三位兄长,但因世子之位导致兄弟反目,他不但觉得疲倦,而且感到厌恶,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权势作弄人心,可他现在却偏偏与权势为伍。
“人生本就充满了矛盾,任谁都无可奈何。”
拓跋昇叹了一口气,屏着呼吸将一碗苦涩的药汤送入口中,也大声地咳嗦起来,不停咳嗦使得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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