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贺兰文成,语气有些不善。
“微臣见过大殿下!”毕恭毕敬地行完礼,随后贺兰文成挺直了腰板,又说道:“非是文成有意寻殿下的不快,世子中毒一案关乎国体,朝野上下都在盯着微臣,适逢案件又有了新的进展,而呼伦泰大将军和牧仁大王又催得紧,文成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来请殿下移架刑部走个过场。”
“这么说来,还是本殿下的错怪于你了?贺兰文成,没看出来,你也是只奸滑的狐狸。”拓跋沙汗嘴角微微一扬,言语间充满了不屑。
“文成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殿下面前偷奸耍滑。殿下,你看……”
“你是我拓跋氏的家臣,又是替大君办差,总不能教你为难。走吧,本殿下也想知道,究竟是哪个逆臣贼子如此大胆,竟敢对克烈世子下毒手。”拓跋沙汗将杯中酒饮尽,起身正了正衣冠,向一旁的恩格递了一个眼色,随即便率先出了内堂。
“站住!”
拓跋沙汗刚刚走出内堂,便被一名刑部的衙差怒斥喝住,紧接着有两名衙差提着铁枷锁链便欲将他锁了。拓跋沙汗眉头一皱,双目猛地圆睁,两道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摄人心魄,逼得那两名衙差打了一个寒颤,后退了两步。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如今连一个小小的刑部衙差都敢如此放肆,贺兰文成,看来本殿下此一去便无归期了?”
拓跋沙汗闭目吸了两口冰寒之气,忽的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了异常轻松的笑容,只见他伸出双手,淡然地说:“狡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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