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群衙差来者不善,持刀械冲进都统府,把守住各处出口。
贺兰文成伸手拦住将要闯进堂中的差兵,一手抚着青湛湛的胡须,抬头仰望着风雪交加的夜空,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大君虽然许他便宜行事先斩后奏之权,但世子的这件案子水实在是太深了,将两位王子都牵扯了进来。若不是牧灵裳大张旗鼓的闹腾,他或许会再拖上一阵子,最起码在阿木尔收复南疆驻地之前,他不打算对大王子拓跋沙汗动手。
万一激起兵变,白部与南疆独孤、贺兰诸部里通外合,后果不堪设想。贺兰文成不想成为千古罪人,百年之后,后世子孙仍被草原人戳着脊梁骨辱骂。
世子中毒本就不是小案,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刑部,牧灵裳又催得紧。为此,贺兰文成只能进宫向大君请示,言明利害,但只换得大君一句“据实查办”便没了下文。
以案情不明,证据不足为由拖延,也只是暂缓燃眉之急,今日连柱国大将军呼伦泰和火雷部大王牧仁都驾临刑部大堂听审,贺兰文成无奈之下,只得下定决心,点齐刑部兵差前来都统长府上拿人回去问话。
“是福不是祸,我贺兰文成宝都圣贤之书,何时成了瞻前顾后,左右逢源的弄臣了!”贺兰文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凉气,轻咳两声,撩起官服裤摆,进了内堂。
“贺兰文成,你夤夜携衙差包围我的都统府,怎嘛,又要拿本殿下回你的刑部大堂问话?”拓跋沙汗面色冷淡,舔了舔手指上渗出的鲜血,轻蔑地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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