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离间拓跋绰和拓跋昇,却不想拓跋绰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是借机向拓跋昇示好,还真是棋差一着。拓跋沙汗也不急躁,十分淡然的来到两人身前,笑着说:“二弟,四弟,看见你们一脉同气,为兄甚是宽慰。”
拓跋沙汗将酒一口送入腹中,随后说:“四弟,你不日便将带着奴隶们动身前往参合陂,参合陂地处荒凉,开垦荒田任重道远,仅凭阿耶上次的那批粮草,恐怕难以撑上半年。为兄知你的难处,明日便从进军卫队中调拨一批粮草辎重助你解决燃眉之急。”
“对了,二弟,不是为兄说你,平日里各部但凡遇到些小灾小难,你这个大司农都慷慨得很,又是出钱,又是出粮。怎么眼下四弟有了难处,你却如此小家子气呢?”拓跋沙汗转身看着拓跋绰,揶揄道,眼中尽是谐谑之意。
“王兄,你以为大司农有那么好当啊,官职纵是再高,那也是大君的臣子。司农府库的大小出纳都要造册登记,没有大君首肯,我怎能违反律令私自挪用朝廷的钱粮。”
拓跋绰摇头,哭笑连连,扭头看着拓跋昇,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弟,你有难处,我岂能袖手旁观。为兄虽不如王兄家底殷实,却也有些钱财,你且容我一夜时间,待易换成粮食,亲自派人送往你的营区。”
“两位王兄的好意,拓跋昇心领了。说到底,奴隶营的三万人是我不自量力向阿耶讨要的,他们的生死那自然也该有我负责,怎能让两位王兄如此破费。”
“四弟,此言差矣。你有难处,我们做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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