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慈祥关爱的目光如水一样轻柔。
无意间,娜仁托娅瞥见了拓跋昇腰间的克烈血玉,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释然了,她轻声问道:“见过你阿耶了?”
“嗯,见过了。”
“将东西收好了,不要示于人前,否则将带来无尽的麻烦。”娜仁托娅郑重地说。
拓跋昇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克烈血玉,将其塞入腰带内。
“世子,走吧,回府上洗洗晦气。”苏德说。
拓跋昇点点头,随着娜仁托娅和苏德的马车前往大将军府,而乌日娜则是一人返回奴隶营区。
……
随着拓跋昇进入将军府,一众下人顿时忙碌了起来。经过诸般繁杂洗晦仪式后,拓跋昇被请进了一间干净的屋中泡汤洗尘,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娜仁托娅生怕下人伺候不够周到,一周候在门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为拓跋昇缝制的贴身衣物,于是差人取来,亲自送进了屋中。拓跋昇已经渐渐习惯有人身旁伺候沐浴,不再似当年般害羞,因此对娜仁托娅的推门而入并未在意。
“吧嗒!”
拓跋昇寻声扭头一看,只见娜仁托娅直愣愣地看着他,一脸的震惊之色,整个人似木头人一动不动,而在娜仁托娅的脚下,木质的托盘和衣物散落一地。
拓跋昇连忙将身前潜进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他不解地问:“姑妈,你怎么进来了?”
娜仁托娅恍惚失神,听到拓跋昇的声音,顿时恢复神智,她说:“昇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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