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甚至瘦得有些脱相了,见原先她亲手缝制的衣裳,现今穿在拓跋昇的身上,显得极是宽松,如同袍子一般,乌日娜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般,眼眶朦胧,水雾成滴。
连忙展开做的棉服便要替拓跋昇穿上,拓跋昇摆手拒绝了乌日娜的好意,而是转眼看向苏德,笑着揶揄道:“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要穷尽毕生为苍生立命,而今不过候了两个时辰,便不耐烦了?”
“世子此言差矣,正所谓,时不我待。大丈夫怎能虚耗光阴,有这两个时辰,不说能想出治国方略,却也能练武强身。再者,百善孝为先,见亲娘与风雪中受苦,岂有不心疼之理。”苏德狡黠地笑了笑,乍然间,又打了一个喷嚏。
“这么好的棉服,不穿还真是辜负了乌日娜的美意。”
苏德不顾身份,径直地从乌日娜手中抢过棉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拓跋昇的骨架本就偏小,在牢中服刑一年更是清瘦,新做棉服套在苏德那五大三粗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乌日娜心中有些不舍,却更担心那棉服一不小心便被撑破了。
“不过是出狱罢了,又不是送往刑台杀头,这天气酷寒恶劣得紧,苏德一人来便是了,姑妈您怎么也来遭这份罪?万一教人瞧见,难免又要一番流言蜚语,再者若是冻出个好歹来,您让我该如何自处呀。”拓跋昇见娜仁托娅的脸颊和耳根冻得发红,心中自责。
“傻孩子,你能平安出狱,姑妈心里高兴。姑妈接自己的侄子回家,天公地道,谁又能说些什么?”娜仁托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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