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大牢外,娜仁托娅一动不动地站在风雪中,温雅而又平静,然而一旁的苏德却是有些不耐烦地踱着步子,不停地张望着。
打了一个喷嚏,苏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抬头看了看时辰,对怀中抱着棉袍的乌日娜抱怨道:“乌日娜,你家世子难不成是要一辈子住在这都城大牢中不成,他若是再不出来,我们可是要回去了。”
“乌日娜该死,让苏德公子和夫人受罪了。”
乌日娜面露苦笑,倒也怪不得苏德抱怨。他们已经在都城大牢外等候了两个时辰,天寒地冻,甭说是苏德和娜仁托娅那娇贵的身子骨经受不住,便是她这位将苦寒视为家常便饭的下人也受不了,浑身冻得都有些发僵。
“苏德,不得无礼。都城大牢里的人岂是说方便放的,总是要有些文书手续需要办理,你且耐心等着便是。”娜仁托娅嗔怪道。
“阿娘,不是我有意对乌日娜撒气,按理说一大早世子便该出狱了,纵是有些手续要办,也不至于让我们苦等两个时辰。我是无所谓,只是寒风刺骨,苏德担心阿娘你这身子骨受不了啊。”
“阿娘又非七老八十,这点寒风又算得了什么。”娜仁托娅温婉一笑,似是一株寒梅傲立雪中。
不多时,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都城大牢门前,苏德一改怨容,忙不迭地跑了过去。刚跑了两步,只见他又转身回到娜仁托娅身前,搀扶着他的阿娘,迎接拓跋昇。
“世子,你受苦了。”
许久不见,拓跋昇更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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