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虽愚昧,却也知满足,理解朝廷的难处,以往遇到饥荒之时也不见闹事,世子刚回都城不久,便掀起轩然大波,末将认为定是有人因怨生恨,暗中操弄!”
呼伦泰与阿木尔针锋相对,丝毫不畏,言辞铿锵有力,直指阿木尔为朝鲁之死而抱一箭之仇。
“虽曰天灾,岂非人祸?呼伦泰,你这头蠢驴,休要在此强词夺理。”
阿木尔脸色无比的阴沉,刻意掩饰的杀意却在眼中闪现,他转身看向静坐不语的拓跋力微,悲愤地说:“呼伦泰在朝堂上公然污蔑上官,请大君替微臣做主。”
“阿木尔,你我沙场浴血数十载,我岂会不知你的为人,你先起来。”
说着,拓跋力微转头看向呼伦泰,故作不悦地说:“呼伦泰,阿木尔功在大业,忠于朝廷,德高望重,你怎可如此冒犯。朝议结束后,自己去廷尉司领三十鞭。”
“末将领命。”呼伦泰说。
阿木尔见拓跋力微作下处置,便也不好再多作姿态,起身后狠狠地瞪了呼伦泰一眼,便起身退于一旁。
一众官员缄口不言,心中却是多有计较。克烈部的武将们见呼伦泰领罚却是不服,左右议论,认为拓跋力微的处置有失公允。
呼伦泰干咳了一声,朝堂又再次安静了下来,他说道:“大君,末将还有话说。幼子守业是祖上的规矩,世子虽未建寸功,却也无甚大错,轻易废黜另立新储,坏了规矩,轻则礼制崩坏,重则大业不固。”
“幼子守业确为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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